难得来一趟USA, 其实应该到处走走的. 可惜没有早点计划, 来了之后发现下手太晚机票已经都贵的难以接受, 加之我行程排得太紧, 实习完了也没时间多逛几天, 能自由支配的其实只有那几个周末, 最后只是挑了两个周末去一趟芝加哥再去趟纽约, 其他时间我就在St Louis转吧.

    St Louis的公共交通覆盖的范围其实还算可以, 以连接市中心和机场的Metrolink轻轨线为主动脉, 几乎所有BUS都会连接到某一个轻轨车站. 不方便的就是多数BUS班次少得可怜, 周末和非高峰时段很多路线都差不多是一小时一班. 好在Metro公司的网站功能还算强大车也都还算准点, 事先查好时间和线路在车站傻站着的时间可以尽可能的缩短. 票价还好, 2.25刀2小时无限换乘, 天票4.5刀. 公交车上正常情况下白人很少, 我往上一坐经常就是最白的. 轻轨还好, 因为开车去Downtown碰上交通不畅会比较郁闷, 很多人就把车开到轻轨车站然后搭Metrolink进城, 特别是有棒球赛的时候, 满车的人都穿的大红色的Cardinals队服. St Louis的downtown其实很小, 一点不像大城市, 人基本都住在郊区, 很多人进城的唯一理由可能就是看球了. 算下来我这一个多月也就进过五次城, 刚来第一周Damien开车带我兜了一圈, 自己倒车倒过去两回, 国庆跟Damien小两口去河边看了回烟火, 上上周跟Maida和Ilan去百威总部参观又是一回. 算得上景点的主要就是Gateway Arch, 可以坐电梯到顶上看风景, 可惜排队的人总是多, 至今我也没上去过. Forest Park那一片倒还有点看头, 相当于St Louis的Central Park吧, 很大的一片公园只是稍微偏了一点不像曼哈顿那个那么Central. 公园里头有密苏里州历史博物馆, 科学馆, 动物园, 统统免费. 连里头的露天剧院每天都提供后排的免费座位, 天天有人排队等. Forest Park里头有条很安静很牛X的路, 住的全是大款, 可以稍微见识一下什么叫美国有钱人, 一排房子个个盖得跟城堡一样.

   上周末去了芝加哥, 体验了一下美国第三大城市和美国第18大城市的差别. 事先的准备工作没做够, 加之同行的WC从密西根那边过来的时候丢了车票又折腾了不少时间跑去排队重买票, 再加之住的hostel比较爽两个早上都尽情的睡懒觉, 真正玩的时间反而不多, 主要就在市中心瞎转了. 芝加哥因为在密西根湖旁边, 芝加哥河又穿城而过, 风景自然很是不错, 湖边沙滩的感觉跟法国蓝色海岸都有的一拼, 至少湖水的颜色也是那种. 我们待的那个周六碰巧是芝加哥一个Venetian Festival的50周年, 整晚上就坐湖边看花船游行和烟火表演了. 有一阵子没看过这么赞的烟火了, 绝对不比去年VICHY ALLIER上看过的那两场差, 配乐上还明显更胜一筹, 挑得是好几种不同风格而且歌词都能跟芝加哥扯上的, 从头到尾放了有半个小时, 不晓得多少Dollar又这么烧掉~ 芝加哥的高楼是比St Louis多了去了, 不过比我想象的还是少了点, 北美最高的Sears Tower在这, 曾经的世界第一, 据说有一段时期世界最高楼的前五名有三个都在芝加哥. 一般来芝加哥玩去湖上坐船看Skyline是必不可少的, 偏偏我这次去压根就没坐, 只是跑到Navy港的尽头回首远眺了一下. 本来周日下午是打算坐船的, 不幸在从沙滩回来的路上看到一家apple专卖店, 跑进去又是上网又是玩iPhone的爽过了头, 最后出来没时间了哈哈. 芝加哥离St Louis开车其实只有五个钟头, 可惜俺不会开车二等残废啊, 去市中心坐大巴又不方便, 最后还是烧钱坐飞机. 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各航空公司的普遍现象, 我坐那个American Airline公司的很多航线晚点晚得唏哩哗啦的, 特别是去NYC和从NYC飞过来的, 不禁为我下个周末的NYC之行严重焦虑一下, 我都是卡着时间订的稍微晚点俺可能就白订旅馆露宿机场了. 还好去芝加哥这来回两趟都很准点, 不过还是飞得我郁闷, 两边机场我要折腾两三个小时, 真正飞起来全程只有45分钟, 空姐挨个送点喝的完了再把杯子一收差不多就降落了. 我这一年下来飞机坐了不少回估计已经到一定境界了, 去的时候登机不久我就坐那睡着了, 等我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在云上头了, 起飞那么大动静我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或者是我睡觉境界提升了 ?

PS : 乱拍的照片都放在163相册里了, 地址首页上头有, 无聊的可以看看~ 

   前前后后烧了有二百来张板子, 虽说也是够傻B的活, 但因为是在一小阁楼上, 一般就我和Joe俩人在那, 倒也算自在. Joe是个NAVY guy, 年轻时候在NAVY混了十来年, 跑了东南亚不少地方, 特能谝. 我有时候干脆不干活往那一坐听他从吃过午饭一直谝到他2点多下班, 比如日本的MM有多PP, 菲律宾的MM多疯狂, 新加坡的BAR有多NICE, 泰国的人妖有多以假乱真, 完了给我的启发就是我要是美国人一定也要去NAVY这么混几年, 爽死了都, 泡遍各地MM...... Joe君偶尔还要把CHINA大夸特夸一番, 说是XX年之后一定会超越美国成为第一大国云云, 我自然一边乐一边把他的XX往上翻几倍说没那快还早还早.

   不得不提到的一个人则是Maida, Engineering队伍中唯一一女的, 要不是她热情招待我在St Louis的日子会无聊很多. 因为她家离我住的公寓走路只有不到10分钟, 所以偶尔Damien不方便带我她就是一号替补. 而且往往一蹭她的车那天的晚饭我就不用愁了, 前前后后不晓得跟着她蹭了多少顿饭哈, 基本每周六下午还蹭她车去shopping. 她老公Ilan是以色列&美国人(双重国籍), Washington University搞biochemistry的教授. 刚开始听Maida说他丈夫在Washington University工作我暗自同情了她一下华盛顿这么远两地分居不容易啊, 后来才知道学校全名叫Washington University in St Louis-___- 这个华盛顿大学似乎也相当国际化, 国外学生尤其是亚洲学生相当之多, Ilan的实验室里一共15个人就有5个是中国人(后来在公司里听一个已经拿了绿卡的中国人说St Louis大概有6万中国人, 很多国内学医的人都会过来这里). 周末去他实验室转过一次, 走道两边全都挂的中国结和字画, 边上都还有对应的英文解释, 果然一翻译过来什么味儿都没了. Maida家里......算了, 这么爆人家底不厚道. 昨晚和Maida一家最后一次一起shopping, 一起吃晚饭, 一起去看了场电影, 今天他们一家人就启程飞以色列回Ilan老家了, 等他们两周后回来我已经走了, 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见面了.

   我过来美国签的是J1的VISA, 当时公司找了个类似中介的一个机构帮着准备材料, 基本不用自己烦多少神 (除了在ECP管实习的那些个老头老太那碰到点麻烦, 不过与签证无关此处不表...). 我一开始还以为去大使馆面签有多恐怖结果到那就主要就是坐着等叫号, 等了俩钟头最后只用两分钟摁了指纹问了几个无聊的问题就签下来了. 在底特律入境转机的时候也基本雷同, 排队排N久, 然后两分钟弱智问答+拍照留指纹就PASS了. 到了之后五天内要向那个中介汇报自己的行踪好让他们在一个信息库里注册一下, 不然签证会失效. 因为我这算是可以合法工作的身份, 得申请一个Social Security Number, 刚开始我还纳闷我就待俩月不到还整费事这玩意干嘛, 后来发工资时候才恍然小误原来这号码就是方便扣收入税的. 先是一个联邦的12%左右的税, 然后所在的密苏里州再扣个百分之三点几, 工资数量级啪嗒就降了, 忍了. Maida带我去办SSN那天又顺便带我去Bank of America开了个帐户. 因为工资都是发支票, 没个帐户最后只能怀揣一堆现金带回去, 姑且就开了吧, 就此开始一段不愉快的经历. Dennis Clark, 这人的名字我算是记住了, 当初开帐户时候说的好好的四到五天后会给我寄Check和Debit Card, 我也跟他说明了我只待俩月走之前会关帐户, 到时候该交的 ‘罚款’ (三个月内关罚28刀, 当时冲着有卡用也就忍了)我照交. 然后我就回去等, 等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收到于是打电话问了一次, 还专门点名找的这个Clark, 他肯定的答复都已经寄了anytime都会到, 我继续等. 等到还有半个月我都快走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昨趁着去兑支票又问了一声, 结果银行的人一查说我根本就没order支票或是银行卡, 需要的话得再等个7到10天. 我跟接待我的那个不会微笑的老女人说了俺马上都走了, 她突然又说至少要两周才能到, 好像明摆着要我死心, 我就纳闷我得罪谁了干嘛好好的不给我办卡, 不过都到这份上了我也就算了不要了. 回头跟Maida一说这事她第一反应就是银行的人道歉了没有. 看来下次去得点名叫那个Dennis Clark解释清楚, 老这么人善被人欺多窝囊~

To be continued.

整个大车间里头30来个人, 分成VITEK和BAC-T两个小分队, 每个分队有个管事的小头头, 整个车间还有一个大头头. 每个人工作的基本是固定的, 一般就在自己的工作台负责自己的那道工序. 这里的工作时间相对随意, 只要每天凑够8个小时, 随便你什么时候来(也有部门每天干9-10个钟头,然后提前过周末). 车间里的工人一般都是早上6点到, 下午2点半左右闪人, 很明显的一个好处是错开路上的上下班高峰. 车间外头的工程师就更随意了, 有5点多就来的也有8点半过了还没到的, 我因为蹭别人的车没啥选择余地, 跟Damien一般都是7点15到下午4点前闪人. 正式员工一般都是通过登陆电脑上的一个软件记录工作时间, 我因为就一临时工, 只是让我自己记录每天几点到几点走, 后来发现我把走之前坐那无聊上网等Damien的时间也写进去有点不厚道哈, 发工资的人都把当overtime加进去按1.5倍给算......车间的工人麻烦点还要每天填张表, 写明8个小时怎么分配的, 比如开例会, 培训, 接受培训等, 中间休息和吃饭的时间都得除掉. 工程师们就嚣张多了, 特别那几个头头, 从来不在公司食堂吃, 成天开车下馆子去, 一吃就一个多钟头. 像我这种整天在食堂吃垃圾食品的半个小时就解决了, 还基本不花钱, 午饭3刀以内全是公司买单. 不过那垃圾食品也真够垃圾的, 三明治汉堡薯条比萨, 再加上随便喝的可乐, 怪不得美国胖子那多, 特别是那种巨肥无比胳膊比我大腿都粗的, 以前还真没如此大规模的见过. 连我这种瘦得都快干掉的肚子上也吃出赘肉了, 悲愤那...

我干的活挺简单, 三个字总结一下就是拧螺丝~ 装配VITEK底下附属的Smart Carier Station, 一个袖珍小电脑. 带我的Jasmine是个African American, 跟所有其他A-A一样, 英语说得就跟唱RAP一样, 听着好玩的很就是不知道她在说啥. 加上我那破词汇量一开始连螺丝螺丝刀什么都不知道咋说, 重复上五六编才能勉强记住一两天. 好在Engineer们制作了精美的装配图示, 往头上一挂照着拧就OK了. 大概流程就是Front>>Chassis>>Bottom>>Keyboard>>Barcode Scanner>>Test>>Burn-in>>Test>>Package, 工程师给出每台SCS的标准装配时间是1小时, 实际根本要不了, 而正常一周接到的订单是25-30台, 所以干起来悠哉的很, 开个收音机放点音乐什么的, 何况我过来一掺和又是两个劳动力在做同样的工作(某种程度上说两个人干不如Jasmine一个人干来得快-__-), 每天到了最后那一个小时经常没事干. 一天螺丝拧下来也拧的够恶心, 我右手拧腻歪了换左手拧, 三周干下来已经可以假冒左撇子了(JAPAN产的电动起子, 其实只需要对准了动动大拇指摁按钮而已~)

车间里工人男女比例不是很平衡, 阴盛阳衰, 外头的工程师就完全相反, 比了一下Centrale的男女比例还算令人满意了. 另一个不平衡的是年龄, 上了年纪的很多, 算得上年轻也基本都奔四有家室的那种, 所以我这种相比而言还算嫩的菜鸟想找人共鸣都难. 我虽说是来工人实习的他们还是给我在车间外头Engineeing的地盘安排了个位置(以供我无聊时候上网 ?), 偏偏后面就是走道旁边就是打印机来来往往的只要想看都能看到我在干啥, 坐那那叫一个不自在啊, 所以我一般也就早上刚到那会在那坐坐, 趁没啥人用打印机打点旅游指南之类的哈哈, 完了就跑车间里头拧螺丝去. 为了消遣方便还专门叫管电脑的要来XP的安装盘把中文字库装上了, 上我的中文网让美国人郁闷去吧......

美国人整天都嘻嘻哈哈的, 没事就互相开玩笑, 不管车间外的工程师区还是车间里的工人区, 欢声笑语连绵不绝. 车间里头小分队开例会都还玩点小花样, 搞些开心词典那种trivial questions, 答对的有公司内部版Dollar作为物质奖励, 就是把正儿八经美元中间的总统们换成车间内外的诸头头们, 可以用来买带bioMérieux LOGO的T-shirt帽子之类的. 我一般连问题都听不懂, 唯一赚到的1刀是因为那道题所有错误的选项都被其他人猜了排除了我白拣了最后剩下那个对的, 至今不知那道题说得是啥...

拧螺丝拧了大概三个多星期实在也腻歪了, 每天坐那跟梦游一样想方设法磨时间却发现墙上那钟也半死不活地越走越慢. 终于头头们又给我找活干了 : 给车间里头十来台Burn-in用的台式机换硬盘~ 更傻B, 有个现成的专门用来copy硬盘的东西, 把新旧硬盘往两头一连等个10来分钟就OK. 只是那些台式机很少闲下来, 买的新硬盘又迟迟没到货, 两头都等来等去, 一般无聊了我就两边都去问一声, 有机子闲下来没, 哦没有啊, 那些个硬盘到了没, 哦还要等两三天啊, 至今我只换了三台...

再然后, 我又换花样了, VITEK里头某个电路版升级换代需要往里头烧程序, 这一类型的活也确实最适合我干了. 一排板子刷刷刷摆一排,一个一个连到电脑上, 点几下鼠标, 等上4分钟, 再点几下鼠标, 把板子一个个拆下来, 贴标签, over. 刚开始极度亢奋心想我这电气的总算干了点跟电有关的活了(虽说烧的什么东西干嘛用的我根本不知道)工作效率那叫一个高啊, 带我烧板子的Joe后来都开导我了, 这一箱板子本来指望让我忙活上一天的, 别俩钟头就全把弄完了, 可以一次少烧几张, 慢点, 再慢一点~ 

To be continued